结社、社会组织;当代威权的演化
一、结社、社会组织
很多人在幻想未来世界会如何变革,幻想新型的社团、组织。
但是,在Bureaucracy-央行波拿巴的环境下,各J级群体高度原子化,很难结社。
20世纪中俄波澜壮阔的历史,是有必然性的。出于安全和发展需求,无论是学(北大《新青年》、黄埔)、工(安源工会、哥老会)、农(各类拳会、天地会)、兵(哥老会、彭黄等人的济贫会)必须结社,而且必须极致的理想主义才能维持组织的安全和稳态。所以布尔什维克的出现是必然。
21世纪仍然幻想布尔什维克式不现实。
资产JJ组织不起来,很明显。近30年他们做过很多尝试,有很多会盟、商会、老乡会、行会、杂志、媒体,有自己的文人发声。但显然无原则、无团结、无号召力、无力量,被铁拳清扫。
小资微资更是依附、原子化、彼此对立。在e、乌、包括美国等地,下层右翼组织起来,比如一些组织起源于足球俱乐部,1930s的德国的基层则是啤酒馆组织,但在东大显然不具备这种土壤。下层右翼只是在网上组成松散的发泄骂人同盟。
Bureaucracy群体是派系式。2010s后处于一个暂态的崩盘和重整(旧的体系过于腐坏,跟不上新版本),所以出现了集中的情况,未来会重回经典的派系均衡。所以东大democracy的未来仍看组织内部的democracy发展,一如1980s。
世界的未来,还是看无产J级。从外卖员、快递员看到无产者的J级认同、J级互助,看到无产者朴素的真善美。一些自发的、务实的组织,如互助组织、老乡组织、运动组织,一些初级的labor
union。这是未来更高级的union的前身。
真正的马主义者、左翼,是不能创造历史的,只是符合、顺应历史而已。
二、当代威权的演化
原始的武力军阀统治只能存在于非洲小国,东南亚也只有极少数地方(缅北)。原始军阀统治无法维持稳态,很容易因内外部因素崩盘,形成近代军阀,有一定基础politic能力,如非洲大中型国家,拉美的很多国家,桂系、晋系等。
在稍大、现代化机遇强的国家,这样的军阀局面仍然无法稳态,会形成现代军阀。军人参政、维持稳定、波拿巴主义,甚至常出现在一些较现代的国家,其完善版本是军J宪特的波拿巴+代议制。蒋介石+KMT+KMT
army+地主阶级+会道盟+代议制就是典型,韩国朴正熙集团是另一个较现代的典型,还有拉美的智利等,伊朗、els等国也有一定特征。
台湾和韩国告别军J宪特,走向更democracy化,是经典的案例。军J宪特的体系也不稳定,内外部矛盾重重,在其他因素力量足够制衡时,会退出历史舞台。朴正熙之死、全斗焕的故事就很典型,小蒋也是无力回天。东大在1980-2000s,也完成了这一变革,另外东大从来都是party指挥army,并非军J
regime。
现代化对于城市化、工业化、阶级成分构成要求高。要有上车的机会,但东大产业内卷焊死很多后发的发展中国家上车的车门。
东大和新加坡,是一种现代威权,并非靠军J宪特,而是靠强大的一元party,组织和调和各阶层。形成一元制现代威权需要什么条件?(必要性、空间、机遇等),是罕见的。有Bureaucracy威权、威权共和等不同形态。
伊lang、土等较大的发展中国家,封建因素残余和现代化大发展并行,大致方向是走向现代威权。伊lang1979革命,王权的剔除,教会走向前台,威权的相对集中化。
在英美加澳新、西欧北欧之类的国家,是资产阶级共和国形态,威权和官僚退潮,资产阶级掌权,但国家权力依然庞大,国家依然高度官僚化,如美联储、央行、财政、垄断企业、政商旋转门等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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